,有股冲动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看这个女子究竟内里是怎样的,他确实心中有几丝顾虑,担心看不明,猜不透这人,引狼入室反而坏事。然而他不可否认,这女子的聪慧机敏,又是可成事之材。如何掌控利用,全然看操控之人的能力。
卫睦拳了拳手掌,抑制上前一步的冲动,冷笑道:“本侯见过太多追名逐利之人,那些人个个唯利是图,过河拆桥之事数不胜数。凭你的这点见识,若要耍些手段,对贵妃不利,自然逃不出本侯的掌控。只是,你自我处得到扶助,打算如何回报?又打算交出哪些把柄,以做牵制?”
“侯爷果然老辣,”裴贞婉笑着点头,“奴家自江陵孤身而出,侯爷想来已调查清楚。奴家唯有一妹妹贞妧,虽是继母所出,却与我甚是亲近。想来继母改嫁,小妹未必能在新父处得其欢心,在婚事上也未必如意,不若在侯府做个侍奉婢女,好歹任由侯爷监探。日后若有运气,能在洛都嫁个好人家,也算是为侯府积德一事。”
卫睦不动声色笑道:“本侯说让你交出把柄,你却让侯府替你照顾幼妹,裴姑娘好算计。”
裴贞婉盈盈而笑,垂首道:“侯爷在朝中阅人无数,手握天下机要政事,奴家一介小女子,能令侯爷略有顾忌,当算有幸。好在侯爷胸中自有丘壑,这份缜密笃定,奴家着实佩服。”
卫睦依旧疏离地打量她,嘴角轻扬,“你不必献谗,若查实你所说之事有假,只怕你要想好如何逃命。”
“侯爷尽管查证,若有不实,奴家自不会逃脱,任凭处置。”
卫睦伸臂展了展衣袖,理好华服衣领处避风的风毛,径自转身离去,独留下一句清淡的
四、唇枪舌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