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后娘娘压住不能复起。可是二小姐年幼,此刻不能送入宫中相助,侯爷自然需要物色更合适的人选。这本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奴家倒是好奇,侯爷耐心了这么长时间未有动作,为的是什么?”
“你倒自负美貌,怎知本侯是否抬举你?”卫睦此刻已是泰然之状,于他而言,捅到明面上的事情,不过两种处理方法而已,或为己用,或令其不再开口。
裴贞婉敛衽施礼道:“从前侯爷只知奴家容貌,今日又见了奴家的胆识,还不够吗?”
卫睦没有回头,目光落在庭中几株落叶松,身披晶雪,更见挺拔之姿。王公贵胄府上最喜种些梅竹,以供冬日赏玩,卫睦却在书房周边植了不少松柏,为彰显孔圣人的那句“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以示德之不孤。
见卫睦迟迟不答,裴贞婉嗤笑道:“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没想到处尊居显的懋国侯,行事这般瞻前顾后,奴家可是开了眼界。”
“放肆。”卫睦怎可容忍一个贫贱女子步步紧逼,言语冲撞不断,蓦然转身,死死盯住裴贞婉的面容,仿若要剜出一个洞来,半是阴冷道:“你费尽心思,求我荐你入宫,所谓何求?”
裴贞婉倏尔露出一丝俏皮神情,侧首道:“天子妃嫔,享世间繁华之事,跃居人中贵主,这个理由,侯爷觉得过得去吗?”
“你心思深沉,本侯怎知你是否能全心扶助贵妃?如今多事之秋,本侯不如另择人选,岂不万事保全。”
“若非奴家这等品格,贵妃岂能安心,莫不成又要如今日之状,多年经营土崩瓦解才好?”
卫睦森然看着面前这女子
四、唇枪舌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