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盘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叫人奇怪的是,自从入了这岔口,竟然再没有看到其他屋舍。
也不多想,沿着这唯一的山路七拐八拐的,挑开拦路的荆棘,拨开树枝草丛,果然看到一处房舍。
“咦!”
“这间屋子的来历怕是不小吧。”
无怪乎秦川有此一问,这屋子倒是寻常,可房前的景象可不一般。
杂乱无章的剑痕印刻的到处都是,好似被野兽啃食过了一样。
此处好似许久没有人打理过了,落叶足能末过脚跟,可是庭中却干干净净,不沾丝毫尘埃,就连草木也都远远避开。
“是极是极,这间房子,本是青山宗一位剑修前辈居住之地。”
“这前辈道号殉剑子。正如道号,为剑痴狂,为剑疯魔,为剑殉道!”
“哎...”
见他样子,好像许多话语哽咽在喉,冥思片刻,最终只剩下一声叹息。
脸上神情多有变化,钦佩,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