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番权衡之下,将这房间转给了秦川,二人转身便离去了,留下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止不住地哀怨叹息。
“哎,这临普山怕是不太平了...”
二人已经走远,自然听不到这人愁语。山间晚风卷起青草气息,吹打在面门,扬起落在肩上的头发,惬意得很。
许是因为天色已晚,已然星繁月明。与来时相比,这路上的人倒是少了,没有一来二去的问候对礼,行进速度自然要快上半分。
行至一岔路口,折向其中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路,两侧草丛几近人腰。
树杈上架起的鸟窝,在这清幽之处,传来阵阵雏鸟的轻啼声,脚步惊扰之下,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待二人走远,复而又起。
“秦兄,先让我暂且休息片刻吧。”
王浩终归是有伤在身,此时撑不住力,向身旁人道一声歉后,用拐子打折打倒一小块草丛后,也不嫌脏,手掌撑着身子,靠坐下来。
“无碍,正好我也累了。”秦川一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渍,就近寻了个安稳地界坐了下来。
王浩自然不敢浪费时间,当即运起气来。续骨丹的药力温养着左腿,本是一阵温热,一遇灵气,顿时酥麻起来。
若是此时掀起裤腿,借着月光,或许可以看到微微泛红的皮肤。
一时无声,唯有不远处石块草丛下,藏匿起来的促织的声响。细微处,还能听到些流水叮呤。
心下恍然,这想必就是王浩与中年管事口中的那灵泉吧。
等到王浩运起完毕,二人再次启程。
果然,隐约间,那激流碰撞,大大小小玉珠磕
25 殉剑小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