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了,结果倒头来,竟然还是笔孽债。赵寒泾打开用咒术封禁了的抽匣,取出一本厚实的簿子。那簿子原先的封皮被扯掉了,后包的青藤纸,没有写名字;翻开来看时,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许多蝇头小字,还配了些笔触细腻逼真的插图;其中一页别着枚精致的银片书签,书签底下写着这样一段话:
——鯸鲐者,南地江鱼也。圆大尾小,状如科斗,腹下白,背上青黑,体生黄斑,味鲜而毒甚。另有海鯸鲐,别居东海之幽,皮生坚刺,受惊而立,唯肝胆剧毒,更甚于鯸鲐。额上挑明灯一盏,内有汁液,可自解其毒。取海鯸鲐之肝,以醋萃取,以药调和,可使人服之不死,仅至神昏身聩。余尝于刀除肠痈时试用,病者昏昏然而不知血出伤痛,宛如死状,待针合其腹,以金疮药敷裹毕,又愈二时三刻,方自苏。应環兄见其色美如兰草,而恰值三月得成,欣然字之,曰“三月兰”是也。
这是他师父一笔一划撰写出的秘方集子,是他师父最最珍贵的遗物,也是除那柄桃木剑外,他与仙道最后的联系。
而纸包里那些嫩绿色的药粉,还仅仅是三月兰的“叶”,可在疗伤时用以缓解病人的痛苦;后来,师父在反复淬炼提纯“叶”的过程中,又偶然得到了三月兰的“花”。那是一种十分瑰丽的蓝紫色粉末,有着矿物晶体般的光泽,可以用来做最上乘的假死药。
赵寒泾把那本秘方集重新收好,开始配药。将近三个时辰后,他专注地盯着长案上一尊特制的琉璃釜,然后用药匙蘸一些已经清洁掉血液成分的药粉,倾入他制备好了的无色药液中。那些嫩绿的粉末渐渐下沉,在清透微白的琉璃间萦绕成一抹虚幻而秾艳的蓝紫,妖冶中流
第二十五章(四更时 ·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