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自己也不是没赖床过啊!可她是会很耐心地把他哄起来的,就算夹杂着各种威逼利诱,那也是很温柔的,还会帮他捏压麻了的肩膀!绝对不会用冰凉的手把他吓醒的!
结果她现在不仅如此简单粗暴地对待他,还替他接了从不知春来的帖子,要把他塞到青楼里去?一听就有种元阳不保的感觉。
“你这是以偏概全。”赵寒泾咬着牙刷子的骨柄愤愤控诉道,试图再挣扎一下,“比如我就不喜欢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都不如在家看书吃豆包。”
他这几天新琢磨出来个药方子,还在调和阶段呢,等正式配好之后,说不定冯烟又能少出来两回——这才叫头等大事!
“倘若我接帖子收定金时师兄醒着的话,完全可以自己拒绝掉啊。换句话说,晚!啦!”冯阿嫣不为所动,找出搭配夹袍的巾子鞋袜,转身出了门,“快点儿洗别磨蹭!我去喊你徒弟收拾药箱。”
赵寒泾捏着牙刷僵硬在原地:“……”
果然,阿嫣她变了。
她一定是看上巷口左边那家租房读书的小秀才了。
匆匆洗漱完,赵郎中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跑到厨房逮住正在拿油纸包点心的冯阿嫣:“去是可以去,你得跟我一起去。”
闻言,冯郎中放下豆包,回过头去,抬手试他额头的温度:“我?我去不知春?你伤风发热了?”
“反正,你得跟着我,我才去。”赵郎中又强调一遍自己的诉求,由着对方在他额角摸摸探探的,背着手嘟囔道,“你可以扮男装嘛,又不是不会扮。”
“问题是我去不知春做什么啊,不就是去给
第十九章(四更时 · 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