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音之凄厉,惊得赵寒泾也跟着一个哆嗦。
当啷一声,冯阿嫣把钎子往地上一丢,皮笑肉不笑地给他道歉:“啊唷,真不好意思,不过既然你早就醒了的话,好歹也吱一声啊,对吧。”
“炕上那位胆儿小,我不想吓着他,你乖一点,我也不会伤到你。”她拍了拍那“舌头”的肩膀,掐着他腮帮子,强迫他看她的眼睛,“新入行的吧,听你口音像是南魏那边的人,家里有老母亲?你看你里头这衣裳,她眼神儿不好,但还是一针一线给你缝出来了——这么件暖和衣裳,怕是前前后后做了能有半年吧?你这要是回不去了,连个尸首都寻不见,她再把眼睛给哭瞎了,这可该怎么办呢。”
女人的瞳孔含着万千温柔,仿佛一面镜子,倒映出了那“舌头”绝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