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师兄弟哥仨偷偷养起来的一只小白耗子——当年他们特地去偷厨房里的奶食喂它,那小耗子也是这么鼓着个腮帮子,嚼啊嚼的。有那么好吃么?她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他因为咀嚼而终于鼓起来的腮帮子,毫不意外地把小耗子给吓了一跳。
赵郎中抬起头,一脸懵登地看着她。
发、发生了什么?
“没事儿没事儿,你继续吃。”冯阿嫣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慌,把那根手指头背到身后去,用大拇指来回地捻着,十分自然地解释道,“我看你脸上粘饭粒儿了,帮你揩一下。”
瞧着皮包骨头的一小只,腮肉还挺软的嘛。
骗人,你现在照顾我不过就是想让我给你治病,然后提供一个落脚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也把我捆起来吊在房梁上了,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友好。赵寒泾明知道她在扯谎,又苦于人在檐下,着实不敢戳破,只好假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低了头,继续吃粥。
他才不会蠢到,用“她对我是不一样的”的这种蹩脚理由来安慰自己!
只是这粥,再尝起来,也不似方才那般好吃了。
冯阿嫣搞不懂赵郎中怎么突然散发出来一股子郁卒的气息,只当他脾性也跟个小兽物似的,喜怒无常。她怕再逗弄真要炸了毛,只好老实等赵寒泾吃完粥,悻悻地收拾了两人的碗筷,放到灶台边上的小木盆里,兑了碱水泡上。随后这女人提起铁钎子,去通茶炉里的烧透了的灰,顺便又添上了些柴火。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通完炉子一转身,铁钎烧热了的尖端,就直接戳在了那个俘虏的大腿上。刺啦一阵白烟过去,那男人随即惨叫了一
第五章(山雨歇 · 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