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
回忆起自己看到的东西,年轻的郎中不由得愈发窘迫起来,别说面颊,连耳朵尖儿都烧成了红色。他把脸转过去,结结巴巴地小声嘟囔着:“男、男女授受不亲啊……我没讨过媳妇儿的,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见、见……咳咳。”
“没关系的,你不必感到自责。”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低沉,仿佛变声时期的少年一般,丝毫没有身为女子会有的那种清脆或是细软,由内至外散发着一股子冷静而自持的意味,“反正我也看过你了。”
“诶?”赵寒泾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也好裤子也好,里里外外都换成了干净的,身子底下还铺了张褥子。
这这这,这种事情怎么能是“反正我也看过你”就能扯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