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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堂病案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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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山雨歇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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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这男子是敌方派来试探、或者说埋伏的人,那也太可笑了些。

    女人终于肯松开手,但赵寒泾已经厥了过去,一边呛咳着一边还在痉挛,眼泪鼻涕狼狈地糊了一脸,扭曲的五官间还残存着惊惧与绝望。

    羸弱而难看,但意外地顺眼。

    小郎中在把人拖回来的时候,设想过很多后果,但他怎么都没能想到,自己会险些被人家给掐死。尽管出于他所不知道的原因,万幸捡回条命来,但肺腑与喉咙都疼的厉害,呼吸间仿佛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似的;颈子上的皮肉隐隐作痛,一定是掐出手指印儿来了。

    不过,似乎也怨不得人家姑娘掐他……设身处地思考一下,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剥一个衣衫不整且昏迷的姑娘家的裤子,这场面,任谁都不会往好的地方想罢……赵寒泾叹着气,挣了两下,手腕被捆得太紧了,挣不开。

    而且很疼。

    “醒了?”

    赵寒泾抬头望过去,但见得被他捡回来的那个倒霉蛋儿、呸,那个姑娘站在炕前,木着一张脸,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不知道什么东西。姑娘家穿着他带来换洗的衣裤,估计是翻了他的行李;然而那衣襟儿就坦坦荡荡地敞着,赵寒泾只瞧见一眼从腋窝直裹到小腹的棉纱,便慌张地闭上了眼睛,面皮儿上透出些血色来。

    她端着碗,大马金刀地在他跟前的炕沿儿上坐了,淡然道:“方才不是都看过了,现在又没露出来什么,有什么好避讳的。”

    赵寒泾闭紧了眼睛,缩着颈子辩白道:“求求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我发誓,我真的就只是想帮你包扎伤口,谁知道

第一章(山雨歇 · 一)(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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