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从罐子里头拉出来了一条粗链子,在他放手的瞬间,又缩回了罐子之中。
石头间的摩擦声响起,一条漆黑的缝隙缓缓地在褚槐的面前张大,直到变成能过人的大小,这座石门才安静了下来。
黑暗在朝他们张开怀抱。
“我们走吧。”恕善拎起放在地上的油灯,率先走进了石门之中,油灯照亮了前进的路。在光亮消失之前,褚槐赶紧跟了上去。
走进这条暗道之中,一股压抑感瞬间朝着褚槐袭来,石顶就在离着鸳鸯头顶的不远处,似乎是若是自己长得再高一些,就会让鸳鸯不幸地撞到脑袋。
“褚谷主,您应该也挺不好受的吧?请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出去了。”
“这里为何要建得如此得矮。”褚槐的脖子一动也不敢动,总有一种错觉,只要稍稍一抬头,就会让脑袋上起个大包。
“当初建这条暗道的时候,是为了以防有一天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件,可以从这里逃到外面,若是再往上挖一些的话,那人在地下走路时的声音,就都会被上面的人听了去,被堵在了地下室中,可就遭了。”
“原来是这样。”
“好在这些年来寨子中都太平的很,这条暗道也一直没有用,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好在当初建了暗道,不然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走了片刻之后,褚槐就渐渐地感觉到了,脚下的路似乎变成了上坡路,刚进暗道中的那种压抑感也在慢慢消失,头上的空隙总算是变得宽敞了许多。莫不是已经出了府邸?
恕善的声音也恰到时间地响了起来:“褚谷主,现在应该比方才好了许多吧
冤冤相报何时了(四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