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从这儿出去?”
恕善也犯了难,“难不成你我两人要将鸳鸯姑娘抬着走吗?可这看起来似乎不是特别可行啊……”
“确实,可也不能我们俩出去,把鸳鸯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恕善也皱起了眉,“若是有什么别的路可以走就好了……对了!别的路,褚谷主!这里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那可就太好了!您说的路在哪里?快些带我去吧!”说着,褚槐背起了鸳鸯,轻轻地推了推恕善的肩膀,他像是在一瞬间看到了希望,催促着恕善快些将自己与鸳鸯带出这个地方。
“平日里进出走的都是这条路,走惯了以后,差点就忘了地下室里还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只是这路连着的是枯树林,还需要往回走一段路,才能回到府中。”
“那也好过在刚刚那里干瞪眼了。”
恕善带着褚槐快步走回了方才的那个地下室之中,四个角落的夜明珠在两人经过的瞬间又重新亮了起来。
恕善环视了地下室一周,看准了一个方位,将堆放在地上的拐罐子往边上移。
“您这是在干嘛?”
“门因为一直没在使用,所以就被这些罐子堵了上,若是不将它们移走,小生也找不到开关啊。”
罐子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恕善堆到了另一边,可奇怪的是他独独留下了一个,想要将它搬起来,双手却一顿,转而朝向了其它。
大约等到恕善的面前空出了一条能供两人并肩而行的道路之时,他这才停了下来,对向那个立在了道路正中间的罐子。
他将罐子的封口打开,伸手进去,不知在搅拌着什么,只
冤冤相报何时了(四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