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丝毫没能得到缓解。
很快,敲门声传进了鸳鸯的耳朵中:“二位,老夫可以进来吗?”
鸳鸯赶忙下床去开门,只见白长老端着两碗白面,站在门外,她从白长老的手中接过了这两碗面,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姑娘怎么就您一个人呢?那位公子呢?”
“师父在屋顶上。”
“哦呀,公子还真是正人君子呢。”白长老背着手站在房间勾起了嘴角。
而这样的笑在鸳鸯的眼中却是格外得瘆人,她双手的指甲紧扣在门板上,努力朝着白长老挤出了一个微笑,“白长老,时间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我也该休息了。”
说完,鸳鸯“碰”得一声将门关了上,靠着门坐了下来,抚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这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恐怖。
待到她总算是平复了自己狂跳的心脏以后,她才重新打开了门,白长老早已不在门外,她这才放心地捧起其中的一碗面,走了出去,朝着屋顶上喊道:“师父,下来吃点东西吧。”
鸳鸯只听得到一阵破风声,却还没看清人影,手上的分量就一瞬间轻了下来,那碗面已然不在她的手上。
“师父......”
“我在上面就行,屋顶上比下面凉快多了。”
“那......师父早点休息。”鸳鸯回到了屋中,捧起自己的那碗面,吹了吹。
下面哪里不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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