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见,果然还是活祭的问题,只有这个,我们还没考虑替换过。”
“这不是活祭的问题,以后谁要是再提用活人做祭品的话,就算是长老,我也绝不轻饶。”说完,恕善朝着炼房的方向拂袖而去。
“顽固不化啊,顽固不化啊,寨主您总是抱着对天下人的怜悯,谕神寨迟早要亡啊!”黑衣长老无奈地摇头,啧了啧嘴,随后拿着恕善的法杖,赶忙跟了上去。
而在另一边的小楼中,白长老打开了一间房门,对着两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缓缓地开口道:“二位,今夜就先在这里将就一晚吧,明日一早再为二位收拾出两间干净的客房吧。”
“我们两个人,住这么一间?”褚槐指着房间中的唯一一张床,有些难以置信。
“万分抱歉,现在夜已经深了,府上只剩了这么一间干净的房了。”白长老弓着身子退出了房间,轻轻地为两人关上了门,“那么老夫现在就去为二位准备一些食物垫垫饥,还请两位在此好好休息。”
白长老说完后,只留了褚槐与鸳鸯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褚槐先开了口:“那个,鸳鸯,你晚上就睡这吧,我去屋顶。”
“可是师父,屋顶冷。”
“无碍,我是习武之人,这点冷,还是奈何不了我的,你待会儿吃点东西就好好休息吧。”
“师父......”鸳鸯还想再说什么,可褚槐已经夺门而出,房门在关上的一瞬间,她看着褚槐跃上了屋顶,只好收回了继续说下去的话。
她坐在床边,褚槐的药只能让她舒缓一小段时间,现在药效已经过得差不多,胃又隐隐地开始疼了起来。她揉着肚
冤冤相报何时了(二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