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熬出头了。”
齐筎瞥了眼自己的母亲,翻了个白眼出去:“当初我说要拼命搏一搏,你这鄙陋无知的居然还去求父亲放过我?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在父亲面前到底有几斤几两,齐鸢决定的事,姨娘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吗?不就此离开齐候府另寻出路,别说泼天的富贵,连命估计都没了。”
原本唯唯诺诺的齐筎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叫她的亲生母亲都觉得猝不及防,她趾高气昂的样子仿佛已然脱胎换骨,叫人想起一句‘登高跌重’,孙姨娘也忍不想要提醒到:“阿筎……”
“行了,吃些东西你便下去歇着吧。妾乃贱流,不单单是我,姨娘你也一样是贱流。你在齐候府身份卑微,但我在平南王府是贵妾。
没旁人的时候也便罢了,若是有旁人在,按着规矩,你该叫我一声齐夫人。清楚了?”
还不等孙姨娘回答,秋荻便带人进了门。
在这府上,见到了秋荻就相当于见了绾香。齐筎当即收起了那副猖狂的模样,起身迎了出去先秋荻一步行礼:“秋荻姑娘。”
秋荻忙伸手拉住她,一点不留情面的讲到:“齐夫人,可不是谁把身份放得低就显得谁谦恭了。这会叫外人觉得,咱们平南王府的人不懂规矩。”
一句话,挑明了谁是外人谁是府里人,说明了尊卑也警告了齐筎。秋荻垂眼行礼,一举一动颇有绾香的风范,叫齐筎见了觉害怕。
秋荻摆手叫后面的人拎着箱子进来:“王妃身子不适,不便前来,遂叫奴婢代为传话。
齐夫人乖觉伶俐,甚得王爷欢心。王妃与之同居屋檐下,倍感清欢。听闻
第二百一十三章 离间(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