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在与之……”
“行了。”齐候突然对萧怀玥一笑,淡淡的说了句:“都过去了。”
“岳父!”
“襄王不用过多疑虑,阿鸢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顾着她在夫家的地位。只要阿鸢过得好,我便不回倒戈相向。”
说完齐候便甩开袖子握着笏板走了,齐筎只是说了一句‘不知长姐现下如何,自己想去看看也不能’,便点醒了齐候,叫齐候彻底的看透了萧怀玥的薄情寡义。
他比萧怀瑾更不择手段,比萧怀瑾更看重那个位置。为了那个位置丝毫不顾自己妻儿的死活,这样的人登上大位又如何?自己的女儿是皇后又如何?
那个时候,齐鸢便也不过成为他挟持自己的人质罢了,到时候萧怀瑾被搬到,自己只能对他言听计从任其宰割,一切便都无法转圜。
加之齐蔚去时萧怀瑾与绾香的所作所为,叫齐候的心更加偏向于此刻的萧怀瑾。但现在他要先顾好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没有什么比她后半生的荣华更重要。
……
在齐候府能跟父亲和颜悦色的说说话,还喝了父亲亲手倒的茶,这是齐筎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她想带走自己的生母,齐候也是摆摆手就让她带走了。这样的转变,是齐筎一时间所不能消受的。
坐在琼华台,齐筎拄着下巴思索自己此刻的处境,而一旁的母亲也本本分分的坐在案边握着茶杯东张西望,身上精贵的料子叫她不忍其重感到惴惴不安。
尤其是齐筎身后的浮金海棠,华贵恢弘叫人止不住慨叹:“就算齐候夫人屋子里也未必见得到这样架势的屏花。阿筎啊,你
第二百一十三章 离间(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