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手,
“母亲,您让我看看姚将军来的信好吗?”
左氏哽咽,
“在梳妆台上。”
宫长诀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妆台上放着的信,急拆开来,满屋烛火明亮,宫长诀一目十行。
宫长诀忽然笑了,走到左氏面前,欣喜道,
“母亲,父亲没事,这信上说了,父亲没事。”
左氏擦眼泪的动作骤停,
“这封信我读过数遍了,没有一个字说你父亲安好,你又怎从中看出你父亲安详与否?”
宫长诀笑,蹲下身子,指给左氏看,
“前面那些都是些充数的,您只看最后一行,看最后一行便可。”
左氏喃喃念了一遍道,
“宫将军定然平安归来,请宫夫人放心。”
左氏道,
“这如何能看出端倪?”
宫长诀道,
“母亲,这句话看似安抚之语,却是这全篇唯一的真话。”
宫长诀道,
“母亲,敢问在大伯薨逝之后,姚将军可有再往宫府写过一个字?”
左氏道,
“未曾。”
宫长诀道,
“这就对了,事出无常必有妖,因为旧友逝世,姚将军不忍,所以再不写一个字寄往宫家,纵使父亲和叔父与他的关系,已经是过命的交情,出生入死二十载,姚将军都因为大伯,从没有给父亲和叔父写过什么。”
“现在,姚将军居然出人意料地寄了这封亲笔书信来,就是要让我们起疑心,发现些什么。您看
雍德熹恭江山亡(1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