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生死不明的消息是谁传来的?”
梳妗道,
“是姚将军的私人信統。”
宫长诀似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姚将军亲笔书信?”
梳妗道,
“是。”
宫长诀道,
“对!父亲一定还活着,一定是。”
宫长诀道,
“这么多年来,姚将军跟着父亲出生入死,父亲生死难料,身受重伤的时候虽不多,但也不少,起码也有十次了,可是,你有见过哪一次我们宫府收到的急报私传消息是姚将军写的吗?”
梳妗细思,
“对,每一次,似乎都是由底下小将来写,姚将军从不亲笔书写的。”
宫长诀激动道,
“对,当年姚将军与大伯曾是患难之交,分隔千里时也要书信来往,因为怀念故人而不忍,当大伯去世之后,就一封自己落款的信都再没有往宫家寄过,更不会亲笔书信给宫家,这次,姚将军突然亲笔写信,落款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事出有因,或许,这就是转折之处!”
宫长诀将披风脱下来,随手塞到梳妗手中,
“我去找母亲,我要马上告诉母亲这件事!”
宫长诀疾步走着,最后干脆跑起来,长发飘洒在夜风中。
宫长诀急跑到主院中,猛地推开门,左氏正坐在窗边,点满了灯火,低声啜泣着。
宫长诀急奔到左氏面前,看着左氏,
“母亲!父亲没事,父亲一定没事!”
左氏抬眸。
宫长诀蹲下来,握住左
雍德熹恭江山亡(1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