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者目露惊恐,寂静之后发出一声声失控的尖叫声,以此缓解心中对死亡的恐惧。
此时一位老者站了出来,正是邵涵。
老者身旁的青年拨开了挡向群众的长矛,邵涵很轻松地走向了行刑场。
步态稳重,月灰布衣轻移,睿智而详和。
邵老施了一礼:“可是瑞王殿下?”
抬头看了眼老者,气质出尘,儒雅宁和。傅淳眼中晦暗不明,淡淡地说了声,“老先生这是何意?”
面对场内血腥,叫喊痛呼,情态紧急,老者却稳若泰山,声音更是不疾不徐,“小老儿卖个老,殿下面前进两句直言,还请殿下恕小老儿的无礼之处。
敢问殿下如此做,意欲何为?
杀鸡敬候?以武威慑?”
面对这样一位老者,无失礼,无失仪,不知该以何借口把他请出场去,直觉不好。傅淳打起精神,来者不善,“敢问先生名号。”
没等老者开口,群众已有不少人认出老者,惊喜喊道:“是大儒邵先生,不知邵先生何时来的鄣郡,我等也好上门拜访。”
又觉今日这样的场合,应以大事为先。自认胸中有点墨水者,自认正义自认热血者,此时大声道:“邵先生德高望重,是我等楷模,今日之事,还请邵先生说句仁义之言。”
激动热血之余,场面前后推搡,意欲冲入场上,站在邵老身前。
本就捉襟见肘的官兵,此时更显不足。
傅淳看着场外的喧闹,官兵的极力阻挡。青筋直跳,若此次振慑不足,日后鄣郡民众更会视大盛律法为儿戏,传之四海,岂不成为天下
160章 骑虎难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