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榛很不服气:“啥?半月,殿下一入鄣郡,就和下官略有摩擦,若是此次有所斩获,还倒好,若没有,殿下会不会污蔑下官,官贼连手,到时邱黑子就算跳到大海也洗不清。”
傅淳深深看了眼邱榛,果然有伪,一副憨样,心思倒多,要是和邱榛没些关系,骗鬼呢!必有内应,什么时间出盐,如果提前,水分太大,也收不了盐,迟上两日,盐已入公。
就算这些都把握好,还有兵卫防守,防守兵力的部署是怎么弄到手的,这么顺利的把两千多吨官盐盗走,没点猫腻,哼哼,“看来本王是使不动你了,来人!解下他腰上的银鱼带,今日之后,为将军计,将军还是避嫌吧,暂不必带兵了。”
邱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殿下这是要下邱某的军权了,就算你是皇子,只怕还没有随意解除一方军将的权力,老邱不服,就算到圣上面前我老邱也是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