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挖出来看看。”
傅淳摆了摆手,已有三条人命摆在眼前,就算是挖出来和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九个时辰过去了,贼子足以收好尾了。
傅淳脑子飞速运转,既然能做得这么隐蔽,必有内应,内应到底是谁,计划如此周详,到底该如何击破。
如果沈文琪在就好了,灵动机变,他的鬼点子最多。看了眼何长史,老成持重,少了一分变通。
也不知吴孙到哪里了,他可在来鄣郡的路上,想着心中莫明有些悸动...
时间长河的彼端是河水下生死剪影,近端满脑子是他的一笑一愠,时间冲走的是纷纷扰扰,过滤出来的是清晰刻痕。他,从不曾遗忘,反而如陈年佳醉,越久味道越浓。
他的机智可以出入庙堂也可下入九尘,他的一频一笑狡黠风华,就连以前嗤之以鼻的生活俗事,樱桃树上的瑟瑟,晋州的挑衅,鱼伯院中的炭黑脸,王珂庸府邸的小贼,亳州回转路上的红薯和鸡蛋,似是事,比起他的才华,更觉鲜活。
距离的拉开,却拉不开砧入骨髓内的灵魂,这种刻骨比世上最毒的毒药更磨人,防无可防,慢慢侵蚀慢慢蔓延至周身血脉,挥之不去,贪婪并痛苦...
想着他的作为,他不会采用头破血流的方法,他会迂回,思忖间,他说过,直击要害,踩他痛脚,要害在哪里,官盐,这才是关键。
不管任粟与邱榛是不是参与其中,不如一明一暗,隐身背后,官盐若想有价值,必通向四方,那么就可以...
如此想着,就对邱榛道:“此事就交由邱将军处理,本王给你半月期限,查出失窃官盐何在!”
第143章 下他兵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