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爱。卿儿，你说，你是骗我的……”小心翼翼将画对在一处，“不管你在何方何地，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娶你为妻。”叫丫环取酒。春花先满一杯。乐天端起，“卿儿，自我生来，心里除你再没别的红颜知己，走到梦中的也只你一个。”一口干了。秋月满了一杯。乐天又言：“你平民百姓也罢，白莲妖女也罢，你我都能成亲。爱情没有界限：大汉和亲匈奴的王嫱、和亲乌孙的细君、大唐和亲吐番的文成，千百年来传为佳话。你我有何不能，一定能的，也要传为千古佳话！”又作一口干了。夏草满了一杯……乐天喝得痛快，说得激昂，索性弃杯抱坛，“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真心给丽卿。卿儿，我活是为你而活，死也愿为你而死，为你生死乃我平生之愿也！”将满坛酒干了。借酒销愁愁更愁，乐天终耐不得酒力，横倒于地，四丫环扶其，为之宽衣解带之际，已沉沉睡去。
侧房，春花一叹：“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情不关风与月。”秋月道：“能教公子如此，只有迷惑纣王的狐狸精。”冬雪道：“梁小姐貌美如花、举止文雅，怎能是狐狸精？我看哪，一定是天上哪个仙女思凡下界到尘世与爷喜结良缘的。爷是董永，梁小姐是七仙女。自古以来，美满的爱情都需要磨炼。”春花曰：“看爷痴情的样子，谁都会心酸！”哀叹不已。
天明，夫人见乐天未起，问故。春花曰：“爷吟诗作画直到夜半，喝了点酒，方睡不久。”夫人凝眉，“谁教喝的？”秋月道：“爷自要喝的。”夫人长息：“本月十五是花家大小姐大婚之日，叫爷准备着过去。”意将离去，见几案纸上愤笔狂书，潦草难认，唯识其末引谢庄《月赋》云：“
第23回 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