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两个小揪揪,身穿鹅黄色的春衫,她好像在走台阶,又好像是累的想要直接坐下来。
微微回头,露出半个侧脸。
这个小女孩是这幅画中画的最精妙的一部分,原本平平无奇的静物都仿佛因为她而活了过来。
白楹笑了,“画画,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呀。”
秦画闻声终于回头,她闷闷关上窗,脸上红扑扑,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被白楹说的害羞了。
“阿楹……”她扭捏道,“你觉得这画,画的好吗?”
白楹合掌赞扬:“不知道作画者谁,恐怕一门心思只有你了,其他静物不做评价,唯独把你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秦画羞红了脸,一双小鹿眼看着白楹,“真的吗?”
“真的。”
秦画嘟囔道:“是宋家哥哥画的。”
白楹想了想,终于从记忆里找出一个人的名字:“是宋书吗?”
宋家是武安侯夫人的娘家,和秦家关系一直很好,尤其是和三房的人更是密切。
宋家是百年书香门第,白楹之所以知道宋书还因为秦画时常提起,还有一个宋琴,两人是兄妹。
说起来,宋家大房这对兄妹的名字还是秦画的祖母取得。
白楹见秦画害羞着脸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想到昨日信中秦画提及了婚事,莫不是就是和宋书?
宋书比秦画年长两岁,或许是上头有兄长顶着的缘故,家中并未对他寄予厚望,白楹之前有在宋家见过他一面,文文净净,白面白衫,只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没什么野心的读书人
第296章 书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