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很近,两家也是自小都玩笑说要再做姻亲。
白楹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秦画趴在窗户那,眼神充满忧郁,而桌上摊着一幅画,窗外的风吹进来,画被吹的鼓起一个包,秦画竟然也没看没管。
这不太像是她的性子。
秦画自幼喜好书画诗词,是贵女中破有名气的才女,不出意外也是该被人吹捧簇拥着长大的,但就是因为她太钟爱这些,不好好和贵女往来,落在别人眼里便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少人背地里笑话她“书呆子”“木讷”。
这些秦画都知道,她不以为意,秦眉要为她出气,她还阻拦,半害羞半感动地说:“二姐姐,她们都是嫉妒我才说这些话的。”
秦画只爱她的诗词,书画,旁的姑娘屋子里不是胭脂水粉就是首饰玉器,唯独秦画不一样,闺房素净得除了诗集就是画卷。
她有多爱这些东西,身边人都知道。
所以,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白楹没去叫她,秦画穿的厚,屋子里还有炭盆炉子,吹一会儿冷风不会着凉。
白楹走到桌前,拿了干净的茶杯把画压住,这才让它不至于被风吹得一下卷边儿,一下鼓包。
她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幅画。
跟她在秦画闺房里看到的名家大作不一样,这幅画虽然不差,但还少了一点深厚底蕴。
白楹猜想画的人应当不超过二十岁。
画上有山有水,有寺庙,长长阶梯一眼望不到头,两边还种了高耸入云的古松,亭子掩在其中若隐若现,看这里有点像九龙寺。
画的中间部分,阶梯上站着一个小女孩,
第296章 书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