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居然还笑得出来,那不仅仅是苦笑,而是为了遮掩心中的惊怒而做出的笑容。
他说:“依照法律,应当是死刑。”
我说:“算了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把两人领回去,各自痛揍一顿,让他们领了教训就得了,何必那么认真呢?”说着,我拍了拍索萨肩膀,说:“和大家说声对不起,喝点热血,让自己好过一些,这算得了什么大事儿?”
缇丰叹道:“鱼骨,你不是血族,不懂得这铁律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我怒道:“上一任执政官密苏里偷偷制造了多少血族?”
麦克斯韦尔答道:“但密苏里死了,侯爵。”这话让我一时语塞,愣了一会儿,我又说:“那些弱血者不好活得好好的吗?凡事都有例外。”
博驰冷笑道:“弱血者是一群低下的小白鼠,不值一提,只要我们愿意,随时能处死他们。”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给执政官面子吗?你不给勒钢公爵面子吗?”
博驰说:“我只要执政官一句话,无论是‘处死’也好,‘释放’也罢,我都会遵从。但我们都会记得,记得执政官今日的处决。”
我明白一旦迈克尔放了索萨与纳尔雷,他的威信将急剧下降,而其余贵族也将获得随意创造子嗣的资格。
若一切都留在暗处,回旋的余地很大,可事情摆到了明面上,就非常不好处置。
他们必须被惩罚,但我不能让他们被杀死。
我说:“且慢,他们今年都不超过十六岁,对不对?”
博驰说道:“这又怎样?索萨和纳尔雷都为了成为贵族而经
四十三 青春无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