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
迈克尔维持着他的礼仪和气度,勒钢依旧冷静沉折,但看得出来,这件事令他们很不快,是一件令人发愁的祸端。另外四位长老则有些幸灾乐祸,血族之间一贯勾心斗角,最亲近的人之间也难免俗。
迈克尔说:“鱼骨,由于你是索萨的教父,处理他时,必须有你在场。”
我问:“处理?为何处理他?这孩子还小,又能犯什么错?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勒钢叹道:“纳尔雷,由你告诉侯爵。”
纳尔雷抬起头,目光对准我,无丝毫敬意。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强者的伪装。
他说:“昨夜,我将索萨变作了血族。他竭力反抗,但未能敌得过我的力气。”
我大惊失色,因为我记得长老院最为严厉的一条律法:在黑棺之内,不经过长老院选拔,血族成员不得擅自创造另一血族,违者必须处死——包括创造者与被创造者。
索萨颤抖着摇头道:“不,是我央求纳尔雷这么做的。”
我问:“为什么?下一次选拔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你为何这么着急?”
纳尔雷高声说:“别听他胡说,是我强迫了他,是我执意将他变作我的子嗣,我的同胞,我的兄弟。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此事与索萨无关。”
索萨说:“纳尔雷,你别混淆事实了!”
他们是在互相替对方脱罪,试图拯救对方,多么令人感动的情义,虽然这情义不免让人想歪,可仍让人钦佩。
博驰叹道:“我不知道你们两人谁在说谎,但这无济于事,根据法律,执政官,该如何处置他俩?”
四十三 青春无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