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多铺了几层松软的羊毛毯。
确定花蝉衣睡熟了后,顾承厌也没闲着,直接来到了县衙。
县丞见他怒气冲冲的来了,自然清楚所为何事,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军,昨夜是下官的疏忽,手下人不懂事儿,下官已经处置过了……”
顾承厌也没废话:“把人交出来!”
县丞叹了口气,他是有心保手下人的,虽说那些胆大妄为之徒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可若交到顾承厌手上,那几人怕是完了,罪不至此。
然而顾承厌坚持如此,他一个小小的县丞,哪怕昔日同顾承厌关系还算不错,但一码归一码,顾承厌此时真的怒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顾承厌沉着脸进了牢房内的暗房后,那几个昨夜在花蝉衣面前耀武扬威的狱卒瑟瑟发抖。
他们打死也想不到,处置个女犯人还能得罪到顾将军那儿去,若是早知如此,就算给他们黄金千,他们也断然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动花蝉衣一根手指头。
县丞叹了口气,识趣的退了出去,顺便将牢门带上了,不忍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县丞还未走远,便听见暗房内传出宛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凄厉的一阵阵的刺激着人的耳膜,不用看都知此时暗房内是怎样一副血腥恐怖的场景,县丞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承厌解决完这些人后,也未继续在县衙耽搁,让人处理了尸体后,便赶回了花蝉衣的家中。
花蝉衣还未睡醒,顾承厌悄声上前,发现花蝉衣脸有些发红,探手一摸,竟是发烧了。
顾承厌叹了口气,恨自己方才手段还是不够残忍。
478 发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