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醒她,正准备将花蝉衣抱进去,谁知他刚刚碰到花蝉衣,花蝉衣倒吸了口凉气,突然就醒了。
顾承厌被花蝉衣这有些过激的反应弄的愣了下:“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做噩梦了。”
“花蝉衣!”顾承厌见她死鸭子嘴硬,连他都要瞒着,面色冷了下来:“你连我也要瞒着不成?你不说的话,我便自己去打听了。”
花蝉衣实在拿他没办法,解释道:“行吧,昨晚被狱卒扎了几下而已……”说罢,担心顾承厌发火,花蝉衣解释道:“我也还手了,其中一个狱卒肋骨都被我踹断了,现在这些男人啊,实在是不经打!”
然而任凭她说的如何轻松,顾承厌脸色还是黑的可怕。
他如何看不出花蝉衣刻意说的轻松了许多,那些狗东西,昨晚指不定如何欺负她的。
他视若珍宝的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些下作之人欺负了去!顾承厌还从未有过这么大的火气。
县丞也是,他明确派人去找他说清楚护着些花蝉衣,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出这种事儿!!
花蝉衣被顾承厌的神 色弄的也有些不安:“顾承厌,我昨晚可被吓的不轻,你就别冷着脸了,哎呦我这心脏。”花蝉衣伸出手来西施捧心。
顾承厌意识到自己神 色不对劲儿后,立刻收敛了许多,有些心疼的道:“用不用我给你上点药?”
“不用了。”花蝉衣有些无奈:“针扎的连伤口都找不到,怎么上药,我睡一觉回头就好了。”
顾承厌拿她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的扶着花蝉衣回到卧房睡下了,担心她不舒服,还特意在
478 发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