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摇头笑道:“杨兄,我生平只遇到两个对手,第一个其实不是庞斑,庞斑只能算是第二个对手。我在输给庞斑之前,便已经在精神角力上输给了第一个古怪的人。当初这逆徒也就是因为要搭救那个人,才叛出了邪异门,成为了所谓的白道第一青年高手。没想到也是那个人在这逆徒体内留下了一道生气,保住了他的性命。”
他说到这里,呆呆出神:“这逆徒将他救出之后,那人将刀交给了风行烈,自己却住进某一名山的一个山洞里,闭关不出,双方再无接触。他在那个时候难道就知道庞斑要将这逆徒当成炉鼎?他为什么能提前知道?要是这么说来,他早就在这逆徒体内留下了先手,就连庞斑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厉若海双目越来越亮,扭头看向杨行舟:“杨兄,等你我伤势见好,我带你去见一个奇怪的人。”
他对杨行舟道:“这个人在中原并不怎么出名,但是他的父亲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曾跃马虚空,破碎而去,留下好大的名声。”
杨行舟讶然道:“你是说鹰缘大喇嘛?”
厉若海道:“你也知道他?”
杨行舟笑道:“我怎么能不知道此人?他是传鹰和白莲珏所生的儿子,是布达拉宫内不懂半点武功,但禅功道行却最高深的喇嘛僧王。此人据说以前也会武功,而且高明到了极点,足以碾压藏区任何高手。可是在得到其父的后背刀之后,一夜之间,将自己的武功悉数忘却,转而专心禅定功法,道行高深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他兴致勃勃道:“藏区还有一个叫做红日法王的大高手,武功智慧超绝群雄,但却连见一眼鹰缘的勇气都没有。嘿嘿,一个
第五百零六章 大家路不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