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只是两天时间,风行烈便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将杨行舟的脸打的啪啪响。
他此时没有时间感到惭愧丢人,说话之间,手中已然多出了几根银针,一手撕开了风行烈的衣衫,另一只手已经将几根银针扎进了风行烈的几个要穴之上,护住了他的心脉和几处关键部位。
银针扎上之后,风行烈停止了抽搐,但却毫无神智,若非胸口还有些微起伏,真会教人以为他已死了。
谷倩莲在旁边焦急的手足无措,眼中含泪,焦急道:“厉大叔,杨大侠,行烈到底怎么了?”
厉若海不搭理谷倩莲,对杨行舟道:“这逆徒的心法是我言传身授,我对他体内真气流转比他自己都要清楚几分,听到他成为庞斑道心种魔大法的炉鼎之后,我曾探寻过他体内真气异状,发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阴寒之气,正侵蚀着他的经脉,若不加以阻拦的话,不出几日,他必定功力尽散、精枯血竭而亡。”
杨行舟道:“所以你耗费真气,为他强续绝脉,护住了他的性命。”
厉若海道:“不错,但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这几天虽搜尽枯肠,仍无法明白庞斑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而且若不是这逆徒体内还有一道奇怪的气息在他心脉盘旋,即便是我将他经脉强行续起,他也无法运用任何真气。”
他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这一道气息充满了勃勃生机,恐怕也就是因为这一道‘生气’,才使他躲过了灭鼎生的奇祸,也使庞斑差了一线,不能得竟全功。”
杨行舟见厉若海神情古怪,问道:“厉兄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厉若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第五百零六章 大家路不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