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麻袋里慢慢地爬出一个人,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大人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只是被金钱迷了心智,今后必不再犯此错误!”
旁边的衙役递过来一片冷光粼粼的刀片。
褚洲伸手接过,指腹夹着这片薄薄的刀片漫不经心地把玩。偶尔锋利的口子撞上了指上的戒指,嘶嘶地发出鸣声。
“怎么不和你朋友,解释解释?”
吴长风忙不迭地应下。正要转身调整酸麻的胳膊时,脑袋“咚”一声撞在了桌腿上。
褚洲捏着衣裳把他拎开,“小心点儿。”
吴长风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脸上焕发出爆满的粉红色。他用沾满泥垢的衣服摸了摸脸,毫无愧色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人生在世,谁不是为了生计奔波呢。”
“多少寒门世子为了读书闭窗十年苦读,你替人售卖朝中官职,从此牟取暴利,你倒底还是不是人?!”
“不是人。”褚洲咧开嘴唇,“不过他与我是一类人。”
“小人自然是和大人一样的人!”吴长风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两眼湿润,“小人今后一定会为大人鞍前马后、誓死效忠!”
褚洲嫌恶地撇嘴,让他滚开。
他又问宋璞玉,“这个人要怎么处置好?”
宋璞玉咬牙。
他没办法和褚洲做到同仇敌忾。可吴长风却和自己称兄道弟了许多年,甚至把他作为自己的知心好友,却从不知他的恶劣行径。
“此人,当诛之。”
褚洲凉凉地笑了两声。那笑容仿佛不是从温暖的肺腑里涌出来的,而是来自他心里的最真诚的笑意。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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