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就答什么,岂能容你一个罪臣辱骂!”
“褚洲,你会遭报应的。”
“我能遭什么报应?”
“你为臣,对帝王不忠对百姓不仁。你为人,则是强取豪夺杀伐无辜。你可知道北陵!有多少百姓因你流离失所!那些贫苦地区的父母,是剜自己身上的血肉来喂食孩童!”
褚洲慢悠悠地补充,“最近皇帝兴建行宫和征发各地壮丁的注意,也是本官出的。”
宋璞玉恨不得把他撕扯成两半,“褚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北陵亡国了,到底对你有何好处!”
褚洲支着下巴,看向门口,“来了啊。”
来的是个满头白发的老翁,他颤颤巍巍地跪在褚洲面前,上半个身子几乎要贴到地板上。在和褚洲问好后,从木盒子里取出了两味药丸。
守门衙役走上前去,不顾宋璞玉的拼命挣扎,用力地撬开了他的嘴。老翁乘机将药丸碾碎,一下子将细腻的粉末塞如他的口中。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宋璞玉试图从嗓子眼里挖出吞咽下去的药丸。药膏渐渐地在他的舌尖散开,是一股子清凉的薄荷香味。
“放心,不过是味安神剂罢了。”
旁边的衙役对着褚洲,脸上洋溢着热烈的微笑,“大人,那属下这就把人带进来了?”
褚洲颔首,看着两个人抬进一只麻袋。
“即便宋尚书如此痛恨朝中官员,可看人的眼光实在不准。”说到“尚书”两字的时候,褚洲的眼里闪过一丝讥嘲,“朝中买卖官职一事盛行,你可知道他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身份?”
褚洲摆摆手,命人将麻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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