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妈妈在饭桌下轻轻碰了季长宁一下,微微摇头。
季爸爸看得分明,距离当初那场意外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大火留下的伤势早已成为一个个凹凸不平的伤疤,留在他的后背及脸上,外人异样的眼光如附骨之疽,一点点侵蚀掉他曾经的豪言壮志,面对女儿的疑问,他苦笑道:“嗐,人家面试见我这幅模样,说看着晦气。”
“瞎说!”季长宁把筷子重重拍在饭桌上,“爸,是对方没礼貌在先,你没有错!”
季爸爸何尝不知道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久而久之,他在不停地碰壁中,彻底放弃了希望。
自上次给季长宁开过家长会,季爸爸的信心找回来一点,出门时再也不弓着腰,对季妈妈来说,她欢喜于爱人逐渐自信起来的样子,就像是年轻谈恋爱的时候,她坐在二八杠自行车的后座,爱人带她兜风,向相熟的人们尽情炫耀。
看着爱人又有了龟缩回去的想法,季妈妈心一横,主动揭开了伤疤:“你爸啊,以前在平川一个酒店做厨师,鼎鼎有名的白案师傅。”
季长宁只在纪然口中知道季爸爸做过厨师,并不知道他竟然是在平川做的厨师。
一直困扰在季长宁心中的问题迎刃而解。
所以当年季妈妈是在平川的医院生产,恰巧跟纪家撞到一起,才产生抱错孩子的事情。
季家爷爷去世后,季家奶奶扶养孩子长大很辛苦,当时季大伯在外地跑运输,常年不在家,季爸爸为了减轻母亲负担加上不爱上学,初中毕业出去打工,不知从什么渠道找了一个做白案的老师傅,兢兢业业给人当学徒,老师傅人很好,在平川一个酒店上班,便带上季爸爸打
第3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