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清醒。耳边是言清衡哀求的声音。他懦弱,他二哥和他一样懦弱。
言书涵发泄够了,临走前踩着他的脚踝,道:“跟你娘一样,不要脸的东西。”
言书涵走到门口,言昭含看着他的背影,道:“从未。”
他忽地回过身去看他满脸伤疤的儿子:“什么?”
言昭含笑,满目嘲讽:“你方长不是问我有没有把你当成亲爹吗,我说从未有过。你且听清了,日后也不必说得这样难听。”
言书涵怒不可遏,那天险些把他的腿打折,之后下令将言昭含关起来,不许任何人送吃食。
那几日里,二哥摸黑偷偷地来看他,给他送药和膳食,从老窗的破口送进来。到了晚上,屋里点着蜡烛。言清衡就着光,看到他脸上的青紫,心里颤疼。
二哥劝着他,说爹只是脾气暴烈,让他顺着点。
江桐也来过一次,给他带了温热的糕点。他说:“你就听你爹的话,听你爹的话准没错,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样你也能少受点苦。”
他还问:“孟透是不是一直在纠缠你?”
“不是。”
江桐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这些流言都会散的。过些时候我在师父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师父那样深明大义的君子,肯定气消了。”
言昭含不想说话。待他离开后,就将他送的糕点丢到了墙角。
他听不进,他只想尽快逃离言家。
他想孟透想得发疯。
他想他走了千万里路后,那人打开门惊诧地望着他,然后弯着一双桃花眼拥他入怀,笑着在他耳边说:“你怎么来了?”
孟透秋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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