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状态,三个月恐怕都够呛。你还是,回去看他一眼吧。他……他发病的时候又叫你了。苏骄。”
李子清说完,也不回头,慢慢地磨蹭着脚步朝外走。他脚上那双旧帆布鞋似乎有些太重,拖着他的步子像个小老头。
苏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关节被凝胶冻住了似的,有些软塌塌的发僵。
李子清孤身一人穿过人流如织的马路,和几个脚步匆匆的中年男女一起过了绿灯,走向对面停了一排电动车的临时停车场。
快除夕还出现在医院门口奔波的人们居多都是面无颜色,空白而疲累的,连悲伤都是麻木的。
苏骄目送着这个几乎和他是一起长大的男人像以前一样,像只发育不良的家雀,搓了搓手缩了缩脑袋,熟练地从旧腰包里掏出钥匙,偏腿跨上一辆电动车,又交给旁边看车的女人两张一块钱,把帽兜往头上一罩。
额发有一绺不驯服地从他帽兜里翘出来,被拐弯驶上马路的电动车带起的冷风吹得颤颤巍巍。
苏骄不知道在回忆什么,一直到李子清的电动车汇入车流看不到,他还在盯着远处发呆。
简释意感觉到苏骄握在自己手心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轻颤,便用力攥住了这只冰凉的手。
苏骄这才被他手掌的温度惊回了人间。
“……先进去吧。”苏骄和他的视线一触即分,像是怕被他看到什么似的下意识地遮掩隐藏:“小心点儿,尽量别被拍——哎!”
苏骄还没说完,简释意就不由分说地蹲下来背起了他,吓得苏骄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衣服:“你干什么?”
简释意背起他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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