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要不要帮忙。
松心说,不用。
散场了,嘉木开车接她,去逛洋酒展,不知道哪弄来的邀请。
两人从一个吧台逛到下一个吧台,各种品牌小酌一口,杨梅樱桃什么都往酒里添,结果沉醉晚风。
松心拉着嘉木的手,唱奇怪的歌,歌词里有一对坐在巷口的狗男女……
嘉木听笑了。
不管去哪,总是她往前走,他负责跟,空间斗转了,时间星移了,两人从未分离。
难得在城里消遣,第二天,又去看整场的舞剧。
松心对嘉木说,他可以跳这个。
嘉木说,那是一门职业,得从早到晚练功。
台上舞者身体柔曼的线条,印证了他的话,剧情不是松心看重的,她喜欢看整场不歇的功力,不掺一点敷衍。
她察觉到这几年,心境变幻,多出一种无聊的周旋感。
她渐渐也明白嘉木独立于她,不用做她反复确认的坐标。
《青木瓜》28
每周,嘉木腾出一天,跟着针灸师傅在店里问诊,过了半年,师傅说他可以自立门户了。
但嘉木学这门,不是为了饭碗。
他给父母扎针,治肩颈痛,用了中药,冰片麝香之类。
新年计划,他打算学开喷气飞机,花了一笔钱报名,又可以填满几年的空档时间。
松心有时候想问他,会不会觉得孤独。
她终于发觉,她不够和他配对,嘉木应该配一个和他一样禀赋的人。
松心有了这个忽然的想法,也不苦恼,照常做她的老师。
学校的生源减少,班级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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