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大人样子,去学校里教书,也做他的小妻子,落脚在他家里,但所思所想,又跳脱到很遥远的地方。
像晃动地球仪一样,注视人间,也像三五岁的顽童,在野地里掀开石头,俯视底下有多少昆虫,或者逃窜,或者装死。
嘉木认为自己,只是用最不费力的方法,切中社会的认同,在现代奴隶制里,不必太辛苦,就巧取了他人的供奉。
他有力量,但还不能占有置身事外的清醒。
松心有这份清醒,但也有恐惧,所以她要跟着他,让他做她的壳。
《青木瓜》17
有时候,松心会陷入没来由的兴奋,给嘉木滔滔不绝地讲她的新见解,讲完又停顿了,走开去做别的事。
嘉木看她找着一个盆,点小火,烧芝麻杆、稻草杆……攒了秘方一样的草木灰,又在水龙头那儿,轻轻刷一竹篮子鸭蛋。
她是挺会腌咸鸭蛋的,蛋白不太咸,蛋黄流油,从温泉酒店厨子那学的手艺。
嘉木问她怎么不说话了?
松心说:“种一棵枸杞怎么样?”
枸杞长在地上,绿藤条缀着小花,结红珠子一样的果实,异常可爱。
嘉木说挺好的。
松心又低头擦玻璃罐,做腌鸭蛋的容器。
嘉木问:“还要不要种野姜花?”
松心说:“溪流岸边很多,看腻了,不想要。”
嘉木觉得松心有点闷闷不乐。
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晒丝瓜络,也摆弄竹子劈细了做的碗刷,或者半边老葫芦做的水瓢。这些东西虽然不经用,但不伤水或土。
松心说:“小学的四合
第1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