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书。
地球本身是圆的,任何一个点,都是顶点,富有生命力的信息,可以畅通无阻地流向四方。
他俩经过山道上的青砖古亭,已经摇摇欲坠,只有三棵巨松还伫立着,受享春秋两祭的香火。
松心从小就不怕什么神魔鬼怪,七八岁,抱着一捆干稻草,给嘉木示范她发明的滑滑梯。她坐着稻草,从新坟的水泥坡道滑下来,玩得不亦乐乎,嘉木目瞪口呆。
松心时运盛,可以为所欲为,幸好还肯读书,不然长大做土匪,也是有可能的。
他俩也曾站在某个寺庙,听唱经,松心听不懂,问唱的什么,嘉木说是祈祷文。
松心说:“上一世或者下一世,定好了,都还在这里,除非是像光一样的灵魂,逸出到虚无的地方,甚至湮灭,那样就无意识,也不相逢,可以不用相互等待。”
嘉木听她说这些话,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想来的,安慰她说:“醒着的时候,都不会散,闭眼了,夫妻也还是合葬的。”
松心说,是她先缠他的,佛龛轿子从路口过了,她跟过去,看见了做金童的他。
嘉木笑了,说,原来是菩萨出卖了他。
松心说是呀。她伸手拨弄那些镂空的朱红花窗,说,这么漂亮的庙宇,大家都不来玩,城里什么都好,就是住一个人的地方,住着十个人,成了苗疆的钵,在练蛊……
嘉木问她从哪里想来这些话,松心说,庙里想来的,那就是菩萨让她说的。
嘉木不予置评。
他看她坐在廊下的长椅上,低着头,踢那些青的松果。她最令人迷惑的是,口吻始终像是一个局外人。
虽然照常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