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下,“不可以吗?”
村长半响才缓缓说:“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只要七个人,既然老师要去,那可以留下一个学生。”
村长也不傻,这样上赶着去送死的老师他是信不过的。既然他要去,那就留下一个学生,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
华玉盏微微勾唇不动声色,“那最好。那不管到时候留下来的是谁,还请村民多照顾了。”
“只要丧礼完成,那是自然。”
“那您看我们既然都已经答应去完成丧礼了,是不是可以不用这么严厉——”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村民手中的麻绳,“——看学生们都被吓坏了。”
村长那浑浊的眼球扫视了一圈,嘶哑的声音说:“好吧,可以不捆。但你们今天谁都不许离开这间屋子,我会找人看着。”
华玉盏略一点头,既然已经谈妥了,他就闲闲往那一站,一副送客的态度,“那么傍晚再见。”
村长看了看他没有做声,留下几个村民把整个屋子看守起来,带着其他人走了。
华玉盏这才转回身来走向几个学生,他们如今亏吃多了都不敢再冲动,一劲儿憋着一肚子疑问等人走了才围住华玉盏问:“老师!我们真的要去吗?那不是去送死吗??”
华玉盏微微扬一下线条优美的下巴,“进去说。”
华玉盏在屋里随手找一个凳子坐下,两腿翘叠背靠在墙上,压得一边凳子腿倾离地面。
他不急不缓地拿一支烟点上,几个学生一肚子的话此时却心情复杂得不知道要从何问起。他们的这场经历,怎么可能简单就理得清呢?
大家只是神情热切而复杂地看着华玉盏,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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