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刚刚,华玉盏从人群外走进来的时候,明明只是闲散着,掩不尽黑T恤和迷彩裤这种硬气装扮下透出来的优雅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气——他就像那种没有实力,摆着好看的花架子,但莫名的让人感到威胁。
甚至当他从人群外走进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不自觉的让了路,没有一个人去阻拦。
村长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盯着华玉盏说:“这位老师,听你之前跟前任村长的谈话,你对村子的风俗似乎也很了解。现在你的学生破坏了我们村子的丧礼,让村子置于险境,难道他们不应该补偿吗?”
华玉盏若有所思似的点点头,“的确。”
学生们无声哀嚎——老师你不要去附和这些疯子啊!!他们要拿你无辜的学生去喂鬼啊!!
然而华玉盏却似乎听不到他们的心声,反而颇感赞同,“您说的没错,负起责任这一点也是这些孩子迫切需要学会的。”
他转头视线扫过几个学生又转回来,依旧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神情,“不过说到根本这还是因为我监督不力,我是他们的带队老师,也自然应该带头负起责任做好表率。不然以后还怎么教导学生呢?”
村民的一双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等着他说完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好似他随时都会刷什么花招似的。
“——既然学生们要去当供品完成被打断的丧礼契约,那不如把我也一起送去,也算对学校和学生们有个交代。反正对你们来说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差别吧?”
村长黄褐干皱的脸上没有眉毛,只是微微挑了挑一边的眉头,半眯起一只眼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花样。
华玉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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