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一个时辰?”
少女的眸子水亮,透着粼粼的光,目光清澈如林间的小鹿,乖巧无辜,北湛只看了一眼,便略微移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算作肯定。
赵曳雪轻轻抽了一下鼻子,擦干了眼泪,望着北湛的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她若是想以后好过一些,是不是该讨好一下这位“老师”?
刚刚才假哭了几声,他就妥协了,把两个时辰的马步减到一个时辰,若她再努努力,岂不是还有缩减的空间?
这么一想,赵曳雪顿时打起了精神,墨玉一般的眸子滴溜溜一转,被她这样瞧着,笑眯眯地道:“湛公子辛苦教我习箭,我们庄国有一句话,叫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北湛道:“不敢当。”
谁知赵曳雪道:“那叫你一声亚父也使得。”
北湛:……
他脑门上的青筋隐约绷起,道:“不必了。”
赵曳雪提着裙摆绕着他转了半圈,笑容狡黠:“既然湛公子不愿意我叫你亚父,那叫一声师父,总可以吧?”
她一副不肯轻易罢休的样子,相比起亚父,师父似乎更容易接受些,北湛只好道:“殿下高兴就好。”
赵曳雪开开心心地向他施了一礼:“见过师父。”
从那一日起,赵曳雪才算是终于把住了北湛的脉门,少年看似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温柔的心,拥有无限的耐心和包容,任她为所欲为。
但凡遇到些什么,只要赵曳雪软着声音求一求,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便像是没了办法,一退再退,纵容妥协。
就连长公主都说,她养了赵曳雪那么多年,没把她宠坏,北湛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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