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谁都看不出来她在尴尬。
北湛像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意有所指地道:“没有二公主早。”
赵曳雪微微红了脸,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故意啊呀一声,道:“我刚刚从长公主那里回来,她说今日是上元节,不必习箭了,劳动湛公子白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嘴上说着过意不去,她话里话外都是透着兴奋的意味,眸子里闪动着雀跃的光,晶亮澄澈,让人想起日光下的玛瑙石,光华流动。
北湛先是不说话,只盯着她看,过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过来,在赵曳雪的头上用力摁了一下,摁得她一脸茫然,不知所以。
北湛收回手,冷着脸一本正经地教训道:“想要学成好箭术,非一日之功,今日偷了懒,明日自要找补回来的,有什么可值得高兴?”
赵曳雪登时就垮了脸,举着两条胳膊,诉苦道:“我昨天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腰酸腿疼,险些成了一个废人了。”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泛起了红,眼泪说来就来,十分凄惨地道:“今天上元佳节,好容易得了一日休息,竟被说是躲懒。”
她说着,捂着眼睛呜呜地哭起来,北湛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道:“习武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没有基础,觉得苦也是正常的,往后就好了。”
他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勉强算得上安慰了,谁知赵曳雪哭的嘤嘤声更大了,北湛有些手足无措,最后终于退让了,道:“有什么好哭的?你若觉得累,以后只扎一个时辰便可。”
听闻此言,赵曳雪的嘤嘤哭声止了,然后捂着眼睛的一只手移开些,从缝隙里头看他,闷声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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