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赤裸裸一般。」景文不免又是往她蹭蹭。
「……你身子,朕早看光了还客气什么,朕知道你心烦,不过现在汤武的子民需要你,朕需要你,有允蓁照看你夫人们,你大可以放心。」竹芩轻轻摸着他手,又是往他怀里鑽了鑽。
「我知道,国破家何復存,所以我也没说出口。」景文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说出来也无妨,朕是你妻子,可不是外人,闷在心里闷久了可要病的,有什么困难朕与你一起解决一起面对,夫妻间别要隐瞒,多了可要生嫌隙。」竹芩说着于他十指交扣,这又落了一子让黛仪通盘尽败,满头大汗。
「景文知道,这是还没说出口先让芩儿看了穿,倒还让芩儿安抚了些,谢谢芩儿了,对我这么宠。」景文握紧了紧她手,往她颊边一吻。
「景文救我,黛儿要输了。」黛仪马上挨过来撒娇。
「不许,要两人与朕相抗,输了都给朕脱光。」竹芩冷峻道,秀眉轻轻一挑。
「这玩太大了吧?」景文正抬手要落子,手就僵在当场。
「……顶多由黛儿馀条抹胸,搭着褙子,景文便不许,得脱光。」竹芩狡獪一笑,然后,「自然么,朕也是同赌,朕输了也脱。」
所谓挖洞自己跳就是如此。
又过不到十五手,她败势渐显,不免一阵搔头,这也是往景文瞪了一眼,再走十手,也就无力回天。
「……不说景文还挺爱悔棋的么,怎么朕便就……朕不依。」竹芩鼓着两颊,这就往他怀里耍赖。
「谁让姐姐没事赌脱衣服的,景文可坏了,听到这个都精明起来,熙儿还是头一个受害。」黛仪忍不住吃
第兩百一十九章,以公辦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