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兰息轻吐,小手在他腿上轻轻摩挲。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问问。」景文吓了一跳,这要说吃不惯也不知道会不会害谁挨罚,这也是往她腰上搂了搂。
「你也别要害怕说错了话让朕去责罚谁,朕可没有这么坏心眼,真不惯就直说,就是拜託陈老爷子再花些心思。」竹芩轻轻一笑,却是正中他的心思。
你还会读心啊?
「陈老爷子?」说到姓陈的御医,他好像也认识一个。
「他女儿允蓁先前,毓歆让朕派去给你夫人们当家医了,也不知道你熟识不熟。」竹芩又是一笑,又往棋盘贴上一子,好像正好送黛仪一记回马枪,黛仪不禁唉了一声。
「不太熟,后来没两叁个月我就离家进京了,陈大夫办事细心体贴,我确实很感激她。」景文靦腆的笑笑,一说到陈大夫就想到茗儿翎儿柔儿,又想到她们这时候差不多也要生產了,想回去看看,又想到北方大辽备军也不知道要不要打,想想也不知道能走不能,思想跳跃了一阵,这也是往棋盘上一指。
黛仪马上笑瞇瞇的落子,竹芩也是随即白他一眼。
「……景文,观棋不语真君子。」竹芩让他这一堵,整个攻势尽被拖垮。
「嘿嘿,景文可连起手无回都没管,这人就专门悔棋。」黛仪坏坏的笑了笑,也是往他脸上一吻。
「偏心,就帮黛儿堵朕,」竹芩气噗噗,「忽然这许灵光,景文有心事?说到允蓁,想起了夫人?担心她待產将即,想回去看看,又怕辽有动静,也是没敢多想是不?」
竹芩说着,挥手一贴子,又是令黛仪小手扶额。
「芩儿别再读我心了,好像在
第兩百一十九章,以公辦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