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估计发烧又一直没吃东西,要不要输点葡萄糖。
路阳擎着区学儿的手,一瞬不瞬看她安静躺在床上,喃喃叫她。
打了退烧针,又挂了葡萄糖,区学儿渐渐有了些意识,
“路阳?”她声音嘶哑的厉害。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喝水。”他为她倒了一杯,兑了一些水壶里的温水,插了吸管,为她摇床,扶她喝了几口。
“我怎么会来这儿?”她眼神迷离,看看自己手上的针头,又抬眼看着原本英俊的军官白皙的脸上一头一脑得汗,常服的扣子被他解开,露出里面的毛衣。
“你发烧了,40度,太吓人了,早上那会都昏迷了。”
“天呐。”她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路阳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被她气笑了。
“可不?”
“指导员,我叫了大夫来看看您后背的伤,呀,区学儿你醒了?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们指导员抱你下楼都摔伤了,你这一发烧可把我们指导员急坏了。”
“小陈,”路阳呵斥。小陈没在言语,可这都是事实啊。
“来我看看,伤哪儿了?”军医戴了口罩,要来看路阳身上的伤,
“你受伤了?”她有气无力地问,眉眼微皱。
“嗨,没事儿,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有些不好意思,觉得丢脸,但她问道他,又觉得被她关心,心里感到开心。
军医让他背对自己坐了,要他脱了常服,掀了毛衣和衬衣上去,入目是大片的青紫淤痕。
“你这是摔哪儿了,摔成这样?”军医都有些无奈了,这不是摔的,该不是被
撩拨出了欲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