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多少度啊?”
“不,不知道。”一句话就给路阳问住了,军医抬起眼来,跟镜片儿后面看着急到一头汗的路阳,
“护士站拿体温表去。”小陈这次眼疾手快,火速领了体温计回来,见路阳扶着区学儿靠自己怀里,连忙站门口等着去了。
大夫让路阳给区学儿解了军装外套,隔着毛衣用听诊器听了听,
“化验个血,拿了报告回来看看,看着情况需要打退烧针输液,住院吗?”
“住!”
“现在这个床位可紧张。”
路阳没功夫跟大夫掰扯,去了护士站自报家门,让他们给整理一套首长级的单间出来,开始护士长还不信,路阳丢了军官证就抱了区学儿去验血,回来之后,护士毕恭毕敬将军官证递还给他。
让小陈办了住院手续,抱了区学儿去了楼上的首长单间儿,路阳退出门外,让护士给区学儿换好衣服再进去,亲手将她的衣服一一挂进柜子,拖了椅子上坐了,才真正喘了一口气。
紧张的神经骤然松弛,背上的伤也开始痛了起来。
护士推了小车进来为区学儿输液,跟她白嫩的手上扎针,路阳在一边儿看得那叫一仔细,生怕人护士扎伤扎歪,
吓得人小护士紧张的要命,好在手法利落,他又重新坐回椅子。
一上午忙活地像是打仗一样,拿了化验单来看,大夫说是呼吸道感染,估计这些日子铲雪排练,抵抗力差受了风,路阳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颗心悬得老高。
他让小陈去食堂打一些清淡的饭菜,又跟水房打了开水备在一边。
人还是不醒,他摁铃叫了护士进来,问怎么回事
撩拨出了欲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