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不住她,说着自己想要如何赎罪。
“传位诏书我都写好了,就放在御书房,你随时都可拿出来。”他将手臂收紧了些,像是怕她再离开自己一般,“朝中几位可信的大臣我也都叮嘱过了,届时他们也定会好生辅佐你和颐儿。其他的想必你也都有准备,无需我担心。”
许纾华没想到他会这般,明知她所做的一切是在一点一点地掏空他的实权,却还将一切拱手奉上。
这会儿她不由有些不知所措,“我……”
“纾儿,”他说着将人在怀里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大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脸庞,“你说过,我这条命是上辈子欠给你的,只有你才能动。现在我就把这条命交到你的手上,你想如何处置都行。我都心甘情愿。”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他们被囚禁在一起的夜晚,他是以自己的性命为诱饵让她逃命。
她记得那晚的夜色比今晚还要更暗些,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闻到他伤口处的血腥味儿和一旁木柴的腐朽味儿。
——“傅冉,这条命是你上辈子欠给我的,只有我才能动。”
——“好,记下了。”
“那便先留着吧。”许纾华淡淡开口,抬眼对上那人比夜色还要漆黑的眸子,“我只是……不想让颐儿做没有父亲的孩子。”
屋里默了半晌,忽的听得那人笑了一声,许纾华被他重新揽进了怀里,耳边是他清晰的心跳。
他说:“好。都听你的。”
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喜乐都奏了好一会儿。
宣敬侯府内的气氛却仍旧低沉。
65、追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