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十分黏人,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身为皇帝的模样。
许纾华没说话,却也真的没再点灯,任由他拉扯着坐到了床边。
夜色浓重,只有浅淡的月光从窗口倾泻下来,隐隐约约地照亮着床边的一切。
许纾华不由分说地把酒壶从他手里夺过来,“陛下的伤才好,不宜饮酒过度。孙太医的话您都忘了?”
傅冉笑了几声,凑过来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太医的话我为何要听……我只听你的话。”
他说着还不忘在她肩上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许纾华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人从肩膀上扒拉下来倚在床栏上,“陛下喝醉了,臣妾去给您熬醒酒汤。”
她说着便要起身,那人却意外地没有反抗,直到她走至屏风处,才听得身后幽幽传来了一句:“你又要把我抛下了,是吗?”
许纾华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转过头去看那人,“你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她竟借着月光看到了那人眼角淌下来的一滴泪。
傅冉的眼底泛着红色,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情绪说不上来是什么,甚至比以往还要复杂。
“纾儿,”他踉跄着起身从背后抱住了许纾华,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我明白你如今还愿留在我身边,都是为了颐儿……我也知自己不配再得到你的爱,是我贪心……”
大抵是因了这两日始终回想着前世的事,许纾华这会儿并没有反抗,只任由他抱着自己不停地道歉,说着上辈子
65、追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