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上一个坚硬的东西,曲历河这才从昏沉中清醒几分,抬眼即是江迟精致的侧脸,匀称的下颌线条将他的面容勾勒的愈加坚毅,他正扭头看着一位阿姨离去,脖颈上的青筋撑起来,一直延伸到凹陷的锁骨处。
淡香环绕身侧,与消毒水等各种各样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却不难辨认这是属于他的专属味道。
江迟挨得很近,曲历河只要抬眼就能看到他裸粉色的薄唇,走廊里的灯光很亮,连唇上的纹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大清早的,想不清醒都难。
他略有些不适的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他的怀中,双臂撑在身子两侧,肌肉紧绷着,几乎让他没办法逃离。
无奈,他只能咳嗽两声以做提醒:“咳咳”
“怎么咳嗽了难道是昨晚我把被子抢了,感冒了”听到动静,江迟扭过头来就来了这么一句,说着,还抬手摸了摸曲历河的额头,然后呆呆的和自己的温度做着比较。
曲历河无奈的摇头,趁着这个机会从他的怀中跑出来,拉下他正比划自己额头的手,抬脚下楼:“走吧,去打工。”
江迟一愣,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腕,乖巧的跟着曲历河走,就下楼的这点时间也不忘邀功。
“这是睡醒了这么醒了曲历河,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就撞上一盆开水了我说你昨天明明很早就睡了,怎么早上就这么困呢,连脸都没洗,你说,你是不是昨天趁我睡着以后做了什么事情”
在江迟的自我想象里,曲历河这么艰苦的生活着,一定是那种天不亮就要奔赴四处努力打工的人。所以他在醒来之后便放心的去收拾,想着等自己
49、你谁啊,管我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