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么医院一定是最先醒来的器官,或者说医院就是心脏,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着。
秋天的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医院门口已经人来人往,来探病,打扫,陪护的人络绎不绝。
江迟和曲历河两个人收拾好悄悄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一位阿姨端着一盆热水上楼,时间太晚,想用热水只能去一楼水房里接。
红色喷漆的喜字盆满满一盆,连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那水就会溅出来。热气袅袅,扑在她的黑框眼镜上,轻薄的镜片蒙上一层白雾。
视线受阻,她放慢了脚步,轻声招呼着其他人小心,所幸大家伙都害怕被烫伤,躲得一个比一个远。江迟跟着身前人一起朝旁边挪,一边伸手后面摸过去,打算将曲历河也拉到旁边。
然而,手凭空抓两下,除了空气,再无其他。
曲历河呢曲历河怎么不见了他把曲历河丢了
江迟吓了一跳,立刻转身。
不知道什么时候,曲历河早已经站在楼梯上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也掩不住眼下的一片青黑,脸色苍白,额前的发丝凌乱的耷拉着,可见他有多疲倦。
可是,昨天他不是很早就睡着了吗
江迟担心的抿抿嘴,看着站在最高处的台阶上,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削瘦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然而那位端着烫水的阿姨好像没有看到曲历河,径直朝上走去。
江迟惊愕的抬眼,然后跨着两级台阶快速追上去,赶在阿姨撞上之前搂着曲历河推着他靠在一旁的扶手上,两手握住冰凉的铁扶手,背对着阿姨,为她让开了位置。
后腰
49、你谁啊,管我们?(2/6)